8月24-致那些不斷在我的生命中退色的每一個人

還是一樣睡不著的晚上,爬起身來連上網,一個不小心發現某個挺有趣的網誌,深夜一點就過去了。眼皮開始抗議。手指卻不受控制地不斷點擊著另一個看起來就想閱讀的標題。就在這樣的一個晚上,讀完《死在路上也不錯》以後的這個晚上,開始想找出《深夜特級》這本書來看。但想想應該不可能。就上豆瓣電影看看,也許明天就可以挖出來看。但這是明天的事。然後,忽然想起甚麼一般,好想對著紫娃來一個90度鞠躬,感謝她一直以來都在包容著我的怪誕,總是陪我上電影院看那些不明所以的電影。而更多時候都讓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明明就不知道故事在說些甚麼卻還是硬要去看,最後落得尷尷尬尬地,然後下一次再次來一個歷史重演。但這感覺起來就好像過了很久的事一般。而不知怎麼地最近總在頻密地想起從前。記得學院結束以前拼了老命地大哭一場。並非因為學期結束而是因為再次把人際關係徹底搞砸地革命性哭泣。記得當時還好有爛漫的足球隊論的安慰。就因為有人可以靜下心來安慰才讓自己能夠靜下心來停止哭泣。感覺上在那以後經歷了好多好多以後的好久好久都沒想起的事,卻又在這樣的時候忽然想起。讓我有股衝動想離家三個月。只要出門在外,每天煩惱著每天的住宿,大把大把的時間該如何浪費,如何利用有限的金錢走上更長遠的路,在享受和落魄之間的抉擇。每天光煩惱著這些基本需求地過著日子,就很容易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不再執著地去想起那些經已過去的回憶,消耗著每一天的精神需求。但理智果斷地告訴我不能這樣。至少現在還不能。至少還要再忍耐多幾個月。就在昨天,走到小時候都在光顧的理髮院,再次把頭髮給剪斷短了。想起將近一年前把蓄了差不多兩年的長髮給剪成耳朵以下肩膀以上的長度。那時剛巧失戀。剛巧老闆把我調到另一間有一個樂觀又開朗的同事的分行。剛巧那時候即將離職了。剛巧那時候到清邁走了一趟。很多很多的剛巧,讓兩位老闆都在不斷感歎著我比從前開朗。人類,畢竟還是會隨著環境改變而改變的動物吧。就這樣一年過去了。若把時間調到更早以前,兩年前的8月23。我依然清楚記得,就在那一個天晴神之復活節,第一次喝個爛醉如泥,卻被同場的人說我怎麼看起來那麼清醒。再後來,搭夜班火車回台北。和岱芳老師吃早餐聊天。然後搭飛機回到吉隆坡。在外流浪一個月以後,回到吉隆坡不到一個星期就找到一份工作。就在我們選擇工作的時候工作也在選擇我們。記得那時候,紫娃還在到處打散工,王子和我一樣失業然後在同一天開工,爛漫和啊克在當時也沒有另一伴。就在當時而言,可以聊天的可以聚在一起聊天就是正經事。再後來,開工以後,工作休息時間都開始和大家對著干。和朋友之間的聯絡也越漸疏離。一天又一天,努力安排著時間表。直到一年後的七月。和神經病一伙到停泊島。回到吉隆坡後還趁著工作的空擋陪他們一同去sky bar喝酒到mamak檔聊天再來個馬拉松早餐會。甚至預支假期前往馬六甲來個深度暴飲暴食之旅。更神奇的是,不久以後竟然也排到時間可以和紫娃和王子上街唱k去。只是,快樂時光結束以後,暴風也跟著來臨。因為這樣的時間安排,我開始被貼上標簽“我的世界中心是你,你的世界中心卻是朋友”。也許就當時而言他是說對了。我無法拒絕那麼難得可以和朋友聚在一塊的歡樂時光。只因為和另一伴的相處遠沒有和朋友間的相處那樣得來不易。再後來,二度回到清邁的那一次,在離開前一天,相機莫名其妙地卡著了。無法使用相機的沮喪,讓一整個人都無法樂觀起來。就算抵達檳城那一天和西班牙教師聊地再愉快也好,最總還是選擇次日醒來就離開檳城的決定。回到吉隆坡以後,就算想找更多的朋友聚餐也好,卻始終堅持著很抱歉我不能去其他地方只因我必須在離開前拿回送修的照相機。也許今天我就狠狠後悔著當初的決定。但,就算時光重來我想我還是一樣會選擇同樣的決定。二十幾年的相機用久了需要保養。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友情也一樣需要維護。只是,送修以後的相機還可以用上好一段時間。努力保持的友情,確非努力就有結果。而我們,也只能趁著溫度依就的時候緊緊抓著不放。當保存期限過去以後,一切都會變質。我們也不能再好像以前那樣,從容坐下聊著聊著你懂我懂的那些破事兒,就算偶爾搭錯線,讓人有股衝動想翻桌,最總還是靦腆坐下,假裝忘卻那些不愉快的爭執,繼續無理頭地聊著從前現在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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