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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人，到那里都一样。

走在回家路上，构思了一场风花雪月的词汇。
无奈零丁的日常小事不能忽略，繁复的词汇只能随着时间前进而蒸发。
无非夸大其辞地膨胀着情绪，何需用尽力气紧握不放。

KLIA – 03 Oct 2011

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有些情绪不是说藏起来就看不见。有时候，那些越是努力想隐藏的情绪，越是会在不经意之间蹦出来，往自个头上用力敲下去。但，笨蛋会因此而醒来吗？不。笨蛋只会更用力地寻找着适当的词汇。一个字，一个字，敲下来。再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忘记。忘记有多难？其实并不难，只要花上记得的加倍时间就是了。

亲爱的，记得一定要理由吗。也许有，或许不。但，理由真的那么重要吗？若可以把每一件事物都分析地头头是道井然有序，我还是我吗。看完《海鸥食堂》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我没有对你说，我从中看到了很多自己。独自去到荷兰开食堂的幸惠，随手在地图上一指就飞到去荷兰的绿，还有纯粹想看看荷兰这一个举办各式各样奇奇怪怪比赛如空气吉他比赛等的地方。你有发现，这电影围绕着的是怎样的一个中心吗？在那大量缓慢的时光底下运行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吗？每个人，深深浅浅体会着其中的氛围。我的体会未必是你的体会。你的理解我也未必可能全然理解。纯粹是两人频率之间的磁场，会互相吸引还是互相排斥。

亲爱的你知道吗，在你离开以后，从不解到当下的明白。谢谢你又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的面貌。你总是不解为何我老是把自己关起来密不透风地让你失望个顶透。说穿了，我不过是因为还没学会承担责任。那时候你总在兴奋地说说，一直说，说到后来只剩重复地说，最后只留下一句抱歉我不会猜心。不。抱歉不是你说的。抱歉是我的口头禅。抱歉我也一样不会猜心。抱歉我是个感情用事的。抱歉我也想理智地扮演好这一个角色，你却强迫地把理智的面具扯下，然后离开。只因你无法接受哪一个最真的自我。

真抱歉啊。
保持一定的距离始终是美好的。

可惜的是，好些事总要如此亲身跋涉一番才知间中疲惫。

鲸鱼，不哭。

“Why you’re crying?”
鲸鱼摇头，也只能摇头。

那时候，鲸鱼走进了一个童话世界内。
童话世界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美好。
但，那始终是个鲸鱼不熟悉的世界。
当鲸鱼面对不熟悉的环境时，总是习惯性地慢慢观察，慢慢感受。
最初，鲸鱼选择让一首又一首的悲伤旋律给围绕着。
甚至充满防备地把一颗接一颗的刺给亮出来。
这一课刺叫冷淡，那一刻叫沉默，躲在影子底下哪一个是吃醋。最粗壮的是距离。
和这样的鲸鱼拥抱，再坚固的保护壳也一样会被刺穿。
看着那紧紧拥抱自己的人，遍体鳞伤，然后放手，离开。
鲸鱼眼中的童话世界开始模糊不清。
泪流不停的鲸鱼开始一根一根把身上的刺给拔掉。
鲸鱼一边舔着身上的伤口一边后悔着，冷血的鲸鱼本就该乖乖呆在海底那阴暗的世界。
无情的鲸鱼又怎可能跃上岸就会进化成热血的生物。
鲸鱼不哭。
乖乖回去原本的世界就不会窒息了。

29 Sept 2011

渐渐

水壶掉了，可以再买新的。
时间掉了，却要到哪儿捡？

那天，再次遇见你之后，又再次梦见你。我忘了对你说，上一次梦见你的时候你成为了哪一种你很讨厌的一类人。梦呢，谁又说的准呢？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就是一种解说。如果那天想起并记得和你提起，不懂你会不会又敲我的头。

那天后的这些天，渐渐开始过上了那时候的日子。可以自己上电影院看自己想看的电影变成很重要的一件事。然后慢慢读着可以读很久的书。不过如此的日子，却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只是，指责的情绪却在旁边猛盯着松一口气的感觉。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所以，当室友问我要不要周六晚上要不要回去wangsa maju坐坐的时候，我并没有给上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在10点放工以后，决定还是独自回家休息的时候，却坐上反方向的火车。将近11点，来到前屋友的新家，就老实不客气地吃着路上买的晚餐宵夜。
L – 哇。。很久没有看到ajun吃nasi lemak了。
V – 像小孩子那样都捞在一起吃。
K – 你终于买到那档nasi lemak了。这么夜了还有开啊？
L – 恩咯。。以前放工回来就会看到她在哪里捞啊捞。。
我 – 然后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在看她吃nasi lemak。果然还是这档的nasi lemak好吃啊。。不像bumbung的，那天吃的时候他的饭就好像brj那样粘在一团-。-
K – 因为这个是nasi lemak kukus -。-

后来，我又拿起针线为沙丁罐头缝起衣服。灰白线条的衣服，在翻来翻去想来想去结果还是不小心缝错的时候，变成了一边灰白另一边斑点灰白的衣服，来到最后的缝合口却停在未完阶段。充其量，我也只是想让手上忙着，好阻止一不小心溜出来的瞌睡虫称王。

（谁要我犯贱为了看红刺猬的书而看到凌晨4点才睡觉。）

p/s: 有时候，我只是不喜欢说话，不想说话，懒得说话，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

秋之日和

听说入秋了。所以天气转凉了。
下了好些天的雨。日子却依然不分秋冬地溜过。
气候的转变无外是支撑心情的借口。
日子的转变无疑是多了这一些什么或少了哪一些什么。

22Sept2011
1. 麦当当的早餐。是便宜，不过却吃不饱的套餐。不知怎么的，很自然又去买来吃。
2. 被搁置许久的牌，再次被挖出来挂在颈上。
3. 棒棒糖，名片，相机。
4-5. 生活确实需要一些重心来支撑，所以又挖出了上次失败的实验品。针孔II号，一定要成功！
6. 那以后，又是漫漫长日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唉。。。依然是那么不健康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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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马义王子聊天时，很感叹地说了句：“我又把自己的将来给摧毁了。”（脸上不由自主地苦笑着。）啊王子说，你就是那种，就算明知这样会摧毁自己将来，也一样会选择这条路的人。（挂在脸上的苦笑更显苦涩了。）然后，他接着说，如果你只想这样，大可跟老板说你要放一个月的假。之后再回去上班。我望着这句话，在对话框敲打着，这么好康的事，怎么可能会实现。他接着敲，若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吧。

若是我的话应该可以？

就当时听起来满满地都是问号的一句话，不到24小时后的现在却变成了肯定的句号。在邮寄了辞呈好些天后的今天，终于碰上G的这天，他如是对我说，若你要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老实说，听见这些话我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只是，22岁了，我还是跳不出那把自己框了好些年的思迷，为何得到越多却越不快乐？

在这一年零二十八天，说长其实也没啥长说短也不会短。每一天，都在忙着把自己装进那一点一点打造的安全地带。一开始，都是新鲜感，忙着把那些不知道的事给装进脑袋。每天都忙着要认识这世界多一点。一段时间后，工作初步方面大略可以开始应付来以后，又忙着搬家。毕竟是从狗窝搬去人窝，所以还是需要时间适应。渐渐地，生活开始人模人样起来，整个人却越来越不正经。

直到六月尾那时候，出了水痘，在家窝了一整个星期。每一天，就是看着人们进进出出而自己就只能窝在家中，睡觉。睡醒起来就吃，吃饱就看书，看戏，再不然就等人来看自己。困了再继续睡。说真的，出水痘那段期间，总觉得怪怪的。不就是出水痘而已，就身上冒出很多痘痘以外，我并没发烧，也没什么不妥，但身边的人却大惊小怪的。感激有室友在旁，不然我真的不会在意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以吃什么不能吃。还有妈，听说我出水痘了就买了机票飞过来，看我好好地又飞回去。k也是，又来陪我过日子又煲粥给我吃。连紫娃都来我家转一趟。某一天晚上，室友还说，你看你多幸福，是我出水痘我妈才不会特地过来找我，我朋友也才不会过来看我呢。

没记错的话，自那以后，我的生活开始悄悄出现裂痕。而糟糕的是，裂痕再小，也会逐渐矿大。

一个安全地带成型了，危机意识却若隐若现地侵蚀着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拒绝往下一步前进。死小孩就是死小孩。不论怎样都学不会圆滑，也不懂地如何转弯抹角。为了大家的好，离开未必是最好的决定，却是我如今的决定。有时候，真的会很气自己。为何总是那么落力地维护着自己的自私。又总是凭着那莫名地优越感，连话都说不出口就在自己脑海中演习一遍并擅自下决定。偶尔，连辩论的机会都懒的给他人就在心中认定自己肯定说不过他人。

那天，在戏院看着冗长的《就算这样也不是我做的》电影。一面看，一面想着，人啊，真的是不能过于习惯自己正在过的生活。这不是一件好事，若以九把刀的句子来说就是所谓“人生的尽头”。（虽然他那套打破人生尽头的说法还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但，专注看着电影到最后，花了那么长时间，上了那么多次法庭，律师那么尽力搜寻有力的证据，等到的还是一样的结局。诚如最后主角说的，“能审判自己的也只有自己”。法官大人有错吗？他没错。他只是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同一件事做久了，就会开始抱着一些先见。好比说，被告上法庭的都不是好人的先见之明。抱着这样的先进，神经会慢慢退化，思想会逐渐麻痹。。。

而我就开始想起另一个故事。。。

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

八月。taman paramount。
Lubitel 2, Lucky 100

也许，是时候把最近都记下来呗。
最近，只看见最近的距离，那遥远的距离始终模糊地一塌糊涂。

9.19
– 好不容易回到家，室友说，还以为你今天有做工呢。看看时间，晚上十点多，心想也对。只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我想的。
– 为了电影《就算这样也不是我做的》，被逼在mid valley内逛上大半天。
– 村上说：“在这资本主义的社会内，浪费是一种美德。”，所以闲逛时就在不到一小时内买了三件衣服一条短裤。
– 其实，我可以选择不要那么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在广场内溜达，但，为了五月天的电影。也只好这样了。
– 奇怪的是，马来西亚没上映《那些年。。。》，也没收到会播《賽德克 · 巴萊》的消息，反之五月天的电影却比台湾早两天上映。
–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可以看就好了。
– 至于好不好看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期待可以看见什么然后看见什么，这就是好看。而期待可以看到什么却没看到，那就自然会被归类为不好看了。
– 说起看电影这回事啊，还是和自己去看最过瘾了。我真的不想被骂，也不想乱骂人。
– 话说那天，蛮兴奋地看见日本电影节又来了，在我忙着查看时间表的时候你在旁边。我发现《就算这样也不是我做的》在名单内，就说要去看。在身边的你问这是什么电影。我说不知道。你说电影关于什么的。我还是说不知道。你貌似有点不愉快了。你总是为了我不断挂在嘴边的不知道而不开心。可我就是不知道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电影就一定要知道了故事内容才能去看？神经病 ==

9.18
– 也许才是因为才第18天吧，我还是一样没习惯多那半小时才能放工回家的时间。那天室友说，多半小时其实多很多。无论怎样算都不划算。自己的时间少了那半小时。早餐开始离我越来越远。不吃早餐脾气就会莫名地暴躁。亲和力离我越来越远。思想开始越来越自暴自弃。。。（以下省略。。纯属个人幻想。。）
– 就如这天，回到住家附近，夜市也收拾地只剩下垃圾。想坐在大排档内吃晚餐，却看见他们也开始收拾的动作。这情形下也只能作罢，说打包就好了。
– 这天，做了件下定决心却一直都说不出口的决定。只是，换了一个方式。然后，剩下的也只有等待。

9.17
– 好久没换个工作环境了。今天有个机会，接下来的一个月也应该常常会有这样的机会吧。这天，一起值班的是另一个同事。早上十点到晚上十点。放工后，同事送我回家。一天，又过去了。
– 回到家，和室友抢吃，然后看《国王的演讲》，说起了同属英国电影的《哈利波特》。我说，我蛮喜欢卢娜的。室友忽然抛出一句，嗯，就像你，怪怪的。我一时语塞。原来努力了那么久正常还是和我有段距离。
– 然后，梳洗爬上床睡觉。躺在床上的脑袋还在想着最近。究竟要如何重拾动下去的动力。当日子都在重复同样的举动时，脑袋的运作开始越来越吃力。老板一直都在问着同样的问题而我依然重复着一样的沉默。为什么？明知道却一直都说不出口的答案，只想让自己继续尝试来把答案给做出来。但事实却总不能如愿。
– 好好和人说话。为什么我总是办不好那么简单的事情。

9.16
– 起身，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9.15
– 起身，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9.14
– 忘了在哪里看到这句话：“幸福，是自己的小小感受，小小確幸。我們需要拾回生活裡的小確幸。”
– 生活的小确幸一直都在，只是你有没有留意到它的存在。
– 早上，你打电话来说你到lawas了，我就接口说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去汶莱咯。然后，盖上电话以后，电话就安静了好些天。就算电话哼着音乐，也不是因为你。
– 把家里打扫一遍后，把昨晚回到家就没动过的包包，原封不动地再次提起出门搭巴士去。
– 一直以来，搭巴士都是我的小确幸。我喜欢坐在巴士上看人，看看风景，悠闲地往下一个目的前进。生活早已装满了太多需要赶时间的时刻，可以悠闲的时候又何苦让自己赶赶赶。因此我喜欢坐在巴士上的感觉，那就是我并非在赶时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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