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去開信箱,收到霈歡從krabi寄來的明信片。
那感覺,絕對是感動的。
印象中,彷彿好久好久都沒收過到這樣的心意了。
那時候,一邊讀著明信片的文字,一邊想起那些逐漸忘記的細節。
想起昨天,想起前天。
想起生活,總在想要放棄,一切貌似要結束的時候,就會出現暗示,來提醒自己。
昨天,醒來後,喝了碗紅豆湯就出門跑步。
我以為,一天沒跑,兩天沒跑,第三天就該把前兩天沒跑的份量加倍跑回來。
而事實確非如此。
哪天,才跑到十字路口,微微細雨就把自己遣送往回家的路上。
但在還沒回到家前,發現騙人的雨滴消失不見時,轉個彎,就往另一條較短的跑步路上前進。
那一天,不知怎麼搞的,好像不論怎麼跑都無法順心那樣。
就這樣草草在外隨便轉個兩圈,看看手錶也出門將近46分鐘。
我心想,那就回家吧。
想著這麼順理成章的一個想法,我卻沒想過回到家卻進不了門的局面。
干!
家人出門了,把落地玻璃門給上鎖了,而我沒有把落地玻璃門的鑰匙給帶在身上。
因為是出門跑步,所以身上沒帶錢,也沒帶電話。
身上僅有的,只是一條小手帕,和兩條鐵門鑰匙。
我望著手錶,時間指著五點半。
天未黑的時間,又再次回到路上。
這樣一等,估計至少也要等上四個小時吧。
就這樣在外胡亂跑了一小時,在天黑前回到家門。
峁著。等著。
天很快就暗了下來。
左邊的左邊鄰居葬禮的吃喝會也曲終人散了。
看著對面家,一家接一家亮起燈來。
右邊的右邊鄰居從外頭回來,問我是不是沒鑰匙回家。
我說等一下家人就會回來的了。
六點到八點的那段時間好難熬。
除了和對面鄰居的貓大眼瞪小眼,我也不懂該如何打發時間。
“我的志願是做一個校長。。。”
這時屋內傳來麥兜的聲音,有人打電話來找我了。
應該是下午碰到的哪位將近5年沒碰過面的孩子王打來的。
果不其然,不久他就出現。
然後領我去吃晚餐。
說著不餓的自己,來到嬤嬤檔時,才發現肚子也開始抗議了。
有人陪伴,這一小時的時間很快過。
當好不容易等到家人回家時,我已經被困在家外大約五個小時了。
雖短暫卻還是無家可歸的那一天,感覺還蠻淒涼的。
只是因為這樣而碰上當初那最單純也最簡單的過往,卻還是挺溫暖的。
晚間十點三十分,走在河內街上,我開始在想,在路上時,學會質疑,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的心始終給不了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總是憑著直覺去看待每一個人的過去。在這一次,來到河內,因著某些聽說的印象,而打破了過往那莫名的信心。
我開始疑神疑鬼,力求保護自身安全。
但質疑讓整個人變得好累,好累。
心底一部分開始後悔著,只是身已處在一個不能退出的狀態,眼下能做的也只是一直往前進。
自早上在機場草草吃了一餐簡直難以下嚥的早餐後,來到這時候肚子早已餓扁開始抗議了。
但我們還是聽從酒店招待員的建議,一路走到Hoan Kiem Lake旁,再慢慢選擇想光顧的餐廳。
間中的風景就不必細說了。就這樣,花了一個下午走走停停看看吹吹風後,我們回酒店小睡一陣又出門找晚餐吃。
這一次,才離開酒店一個街口,我們就看上那間名叫Countryside Restaurant的餐廳。
然後進去,上樓,朝著陽台的位子走去並坐下。
一邊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邊喝著啤酒吃著河粉。
驚訝的是,這樣的選擇,竟然會帶來這樣的結果。
非常意料外的結果。
我不知道,一切究竟是從芷苓對好看的男生產生的好感開始,還是好看的男服務員和芷苓搭訕開始。
兩人就不知怎的開始聊起來,然後交換錢幣,甚至在離開前約好等餐廳休息時再去夜遊。
望著這樣的轉變,好不容易平息的不安又開始湧現。
怎麼可以這樣。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化身成為了以前總是在擔心我的那一些人。
望著以前的自己心想,這傢伙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就做出些脫軌又危險的事情。
我好想開口對芷苓說,還是別去吧。有沒有想過這樣很危險呢。
但最終我甚麼都沒說出口。
擔憂了一個晚上也掙扎了一個晚上卻還是甚麼都沒說出口。
只因心底依然保持著一絲希望。
就像當初無憂無慮的自己那樣,相信著自己所相信的。
只是,這絲希望好渺小。
離開餐廳,我們在街上閒逛一會兒,又再次回到酒店。
當芷苓在忙著梳洗的時候,我再次倒在超大張的雙人床上,睡著了。
本想著一覺到天亮的自己,還是在十點左右讓芷苓給叫醒。
無法如願,只好爬起身準備,再在十點半前出發。
一腳步一驚心。
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臟是如何處理當時的緊張。
街道上的商店大多都打烊了。
和白天那恐怖的摩托地獄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街上依然營業的只剩下供人喝茶聊天吹水的地攤。
推開餐廳的玻璃門,狹窄的店面,店內員工熱情的歡迎我們的到來。
-完-
後記:若時間可以重來,我希望當時可以熱情地為自己灌多幾瓶啤酒。那樣自己才能在理智和情感之間任意地遊蕩。可惜芷苓不喝酒。我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當個酒鬼。只是,除了喝酒,我也不知該如何才能卸下那早已習慣冷冰冰的外表。只因我早已習慣,在路上,讓喝酒因為快樂的感覺而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