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2

6月22-比拍照更重要的事。

敲了一晚上的文字不见了。
因此我决定重新再敲一遍。

【一】
六月十二日,花了大约七个小时的时间,登上3319m海拔高的山腰。
当天夜里,因为过于恶劣的气候而无法登顶,只好继续呆在过夜的屋子里待天亮。
次日,再花上约三个小时的路程回到山脚timpohon gate。

【二】
若不是kiasu心态作祟,我会花上多长的时间回到山脚?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因为kiasu,不想再成为他人的负担,而不断督促自己往前进。
一路上不断超越着他人。
也不不断被他人超越着。
看着歪果人轻轻松松跨越梯级往前进。
看着山青背着大包大包的行李上下。
看着陆陆续续出现往上爬的登山者。
我只是跟着自己的步伐,一边心想着宁愿走石头路也不甘愿走梯级,一面好像小孩子那样蹦蹦跳跳地下着梯级。
想起上山时貌似走了并不长的一段路时间却已往前跨进一大步
下山时却全然相反地好像走了好久时间却被下了放慢咒那样不怎么往前进。
因此开始起了挑战自己的念头。
在11.30am之前可以抵达吧?我心想。
4km。。。3.5km。。。3km。。。
也许因为一个人的关系,一切就好像平时逛街那样惬意。
看见亭子也不再如前一天那样急着停下休息。
反而不留恋地继续走着。
偶尔才停下喝口水,吃包巧克力。
身上的雨衣也不时穿了又开,开了又穿回。
半路再停下把adidas kampung脱下换上凉鞋。
一切是那么地顺利那么地轻松。
直到最后1km。
该死的最后1km。
我不想停下,也不敢停下。
就算饿了。开始觉得累了。甚至跌倒了。
也没让我停下休息。
都说了我很kiasu。

【三】
11.45am。
我躺在长椅上,喝着热milo暖胃。
等着另外七个朋友的归来。
那天,
我比登山导演迟一个小时抵达。
也比最后抵达的同伴早一个小时到。
哈哈哈。

【四】
6月14日
早上醒来,登山后遗症开始发作。
我想,若当天早上吃早餐时我没有改变主意决定留下
就不会看见当天晚上
当Chris在1984买了双鞋后拿到九个人的固本
让我们到Bella餐厅叹茶时
因为那区区矮矮两级的梯级,而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让人光想起就笑瓜的场景。
真是太好玩了。

【五】
后来,啊船就问我,这次没上到山顶,还会找机会再上吗。
我没考虑就说,这是一定要哒~~

【六】
再后来,回到家时,上了非死不可就和阿宅大叔聊着这次的登山。
他说,这次没上到真是太可惜了,不如明年去时再一起上山吧。
我说好啊。。还怕大叔真的打算自己一个人上呢。

【七】
正如大叔说的,虽然有时登山的过程真的是痛苦地让人无法形容。
但每座山都有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经验等着让人来体验。
无论再痛苦都好,还是会对其中的滋味念念不忘。

【八】
知道吗,这次的高潮,并非上山的痛苦,也不是下山的自在。
而是下山前,本来打算在山顶求婚的chris,改成在过夜小屋内对ave求婚。
那一刻,说真的,确实是过份感动地让人想哭。
(悄悄说一句,想哭的并不是我一个。)
意外呗~策划了近乎一年的求婚记~
最后动感结束。成为大家的笑料。
开心的笑。乐滋滋的笑。欢天喜地的笑。
也在每个人心中留下欢笑的一段记忆。

6月17

[一]
傷心的時候,就去爬一趟神山吧。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當身體在說放棄的時候,意識究竟會帶你走多遠。

[二]
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無路用的人。
在生活處事方面,總是不強迫自己去堅持那些本就應該堅持的事。
勉強去接受不需要的事,好累。
做人,為何要那麼累?

除非,那是個沒有選擇餘地的事件。

就好比說爬山。

[三]
記得爬山前些天,碰巧看完《Into The Wild》,
我不知道這部電影是否對自己造成了影響。
但,爬山時確實不斷想起其中的片斷。

[四]
大約中午十二點。
我們一伙8個人,都停在第4km的亭子吃午餐休息。
早上熱騰騰的炒飯,來到這地點這當兒早已變得冷冰冰的。
加上冷風不斷咻咻吹過。
走了一早上山路的腳,也不願再多費力氣。
只想坐在長椅上,挨著冷風吃著冷飯。

周遭停下休息享用午餐的人群開始一群一群出發繼續上路去了。
我們也不能單坐在哪。
穿上風衣抽支煙拍下照加些水,然後再繼續往前進。

[五]
離開第4km的亭子後,
一如porter說的,路,是越來越不好走了。
更沒想到的是,可怕的不單只是山路。
還有那場雨,那些風,那疲憊。
我想我真的是痛苦地快崩潰了。
剩下的2km好長好長。
勉強移動的步伐好難好難。
我甚至搞不清,流在臉上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斗大的雨點打在身上,手腳也早已因為風的溫度而瞬間降低,並漸漸變得不屬於自己一般。
踏在流著雨水的石頭間,我真的好想放棄。
但我不能。
我能做的只有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
生命之道,唯有持續地走下去。
這時候已沒人可以幫到自己。
也沒有回頭路。
停頓越久,痛苦也越長。

[六]
大約3點40分。
終於抵達過夜的小屋。
我癱坐在換鞋的椅子上。
深深地呼一口氣。
還是熬過來了。

然後,進到小屋內。

porter看著我說,別哭了~去換件干衣服,喝杯熱茶吧。

[七]
次日下山回到城市後,聽咖啡廳的美眉說,就在我們上山那天,亞庇市來了龍捲風,後來,又來了一只龍把風給捲走了。
聽起來就不敢相信的傳言。
在看著報紙報道和網絡照片的時候,始終還是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心底還是混亂的。
應該怪自己倒楣嗎?
還是慶幸自己的幸運?

六月九

【一】
说真的,谁都想把自己拥有的都贴上赏心悦目的标签,而认真努力着。
也许总有一个或羡慕或追求的样板摆在眼前晃荡着,
但,也不是说100%跟着拷贝就能变出个一模一样的结果出来。
就算是那些每天都在做着每天都在重复着的动作都无能为力保证说每一次的结果同上。
毕竟人不是机器
宁可追求美好也别过于贪恋那无可救药的完美。

【二】
记得那天,趁着早起去跑步时,一如往常专心地想着某些事。
关于天枰。关于一些观念,或看法。
只是,一个人心中的天枰,不可能只有两个主要的力量互相拉扯着那么简单。
总在同一时间,出现各种考量挑战着一个人的决定。
也可能在更之后的时间,才发现一些当初没那么显着,却占着重要位置的一些因素。
于是,我开始庆幸着,却也矛盾着。
也许放弃一些   活得更轻松   我却不再是我
而其实,一开始想到的是,在lomography.com里看到一篇关于为什么要选analogue而非digital的文。
知道吗?在阅读的当下时,其实早已对这类的文章产生免疫力。
后来,再次想起时,想到的却是一些想反驳的意见。
而重点在于,不是说analogue就一定比digital好。
也不是说digital就一定比analogue好。
让我庆幸的是,我不必再因为工作的关系,而必须努力说服自己,以便能够说服他人掉入这一个圈圈内。
矛盾的是,是否因为拒绝给自己继续下去的关系,我也无法向自己证明,强迫自己去做那些不想做的事,结果是否就会如自己所预料?

[三]
其實,若只是因為對某些事物產生不耐煩,
又何必如此急著尋找適當的辭彙來抹殺該事物的存在。

像河内这样的一个地方。

记得当时,当渐渐抛掉关于河内的成见后,我开始慢慢留意着周遭的环境和细节。抵达河内的次日,坐在van仔通往下龙湾的路上。车外不断往后退的风景,从闹市到郊区,从窄小的路段开到高速公路,从密集的建筑物到稀落的郊外稻田。看着看着,我开始想起了《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

为什么是这部电影?说起来有点好笑。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自个熟悉的城市里,看见的街道的建筑物都是长得近乎一模一样地存在着。也许有些看起来是花了些心思去改变些什么,但给人看起来的感觉却还是没差。都是通过发展商一次性起了一整排又一整排的孪生兄弟,再给予不同的父母来养育而长成不一样的性格。但,在河内却非如此。

也许我应该说说在当时想起的电影场景。身为牙医孩子的willy wonka对巧克力保持着相当高的兴趣。无奈父亲的职业让他只能望着巧克力却无法做些什么。最终,他选择离家出走并不再和父亲保持联络。多年以后,willi wonka长大成人了。基于某一原因(其实我也忘了为什么),他终于鼓起勇气回家探望父亲。而这位牙医也许太过伤心了吧,所以在儿子离家出走以后,就把整间家搬到孤零零的冬天内。想象一下,一排蛋糕,其中的一片被切下后摆在冰冷冷的冬天内。四处白茫茫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

而我在通往郊外的河内,看见的就是类似的情景。固然也没孤零零那么凄惨。但,我也明白为什么河内市内的建筑都如此特别。明明紧紧相依却各有千秋。原来,他们起房的模式都是先起一片窄窄长长的房子在路旁,然后,也许等有钱了,再在隔壁起另一间那样。而这里所谓的隔壁,也就是咱们所谓排屋的隔壁。隔壁,就是隔一面墙,而非隔一个篱笆。看起来有些凌乱,却又乱中有序。

再来,从下龙湾回到河内后,和朋友抓紧时间放下行李就往外逛。逛着逛着,又发现了另一个道理。记得以前在k城的时候,所谓的逛街,也就是逛购物商场。而基本上每一个购物商场,都是一个样的,食物大多都集中在最顶楼要么最低楼。最顶楼一定是集中着电子产品。再下一楼是婴儿或小孩商店居多。如此类推。每一楼仿佛都集中着一个主要的类别那样。而在河内的商店街,在适应了窄小的路段兼随时都会冒出的机车等,你会发现,从这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也存在着所谓主要的类别。比如这一条街,主要卖帽子。转一个弯,下一条街,就可以看见一整排都是卖鞋的,或卖结婚用品的,红彤彤的一整条,或卖衣服的,长长一条,等等。

老实说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地方,光那一天半天的时间,真的让自己深深后悔着,四天三夜怎么够,光去一个下龙湾就花掉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我还没喝到想喝的咖啡。也还没吃到想吃的米粉。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找时间一定要再回去这一个地方。花上时间慢慢逛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