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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凌晨兩點,還是睡不著的晚上繼續待在網上溜達。房間的燈壞了將近整個月,閱讀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於是開始想念在k城的時候,無論在那裡甚麼時間都能拿出書本融進那一個虛構的劇情內。悠記得當時在k城都不怎麼敢買書。每每想到離開那一天需要搬遷的重量,就開始養成在書店把書k完的習慣。再後來,離開k城以後,直覺告訴鯨某說,這次,應該不會再離開了。而鯨某總是輕易相信著直覺。所以開始養成蓬進書店就買書的習慣。一年下來,踏進書店的次數少之又少,卻也盡可能抓緊每一次可以踏進書店的機會。S州的P書店,極度容易讓人崩潰。要甚麼沒甚麼。就算有也貴深深。因此開始往W書店逛。W書店的小品,一眼望去僅僅三個約一人高的書櫃就沒了。相較於P書店,可以選擇的數量簡直是大巫見小巫。但,也許是貪小便宜的關係,在W書店卻有很容易發現意料外的驚喜。漸漸地,鯨某的書櫃開始出現一些陌生的名字。只是,從房間電燈報銷那天起,才發現要維持閱讀的習慣竟然是有難度的一個習慣。彷彿就是另一種要不得的習慣,過於注重整理和歸納的後遺症。不論看見的還是看不見的,都一概以極端的態度看待。要麼置之不理,要麼非得按照自己的那一套道理進行。比如甚麼時間可以做甚麼但不可以做甚麼。再比如甚麼東西應該放那裡而不該放那裡等。起初不怎麼明顯的徵兆,到後來越來越嚴重的傾向。有時簡直就是固執地不可理喻。

說起來鯨某真的不是普通的怪。總是毫無根據地信任著子虛烏有的直覺。記得好幾次,還在k城打工的日子。太多一個人顧著店面的時刻,難免會遇見各式各樣的人。但,鯨某始終不明百,為甚麼面對著某些人的時候,會害怕地手掌值冒汗,卻又無法不面對。那時鯨某還沒學會就算不喜歡也別露骨地表現出來,因此只能一個勁地冷冷對待。然後努力告訴自己別害怕。鯨某依然記得,其中一個讓鯨某如此對待的陌生人,把鯨某的害怕都看出來了。還不斷地問鯨某,“你在怕甚麼?我只是問問題而已。”坦白說,鯨某也不知道,究竟有甚麼好害怕的。只是冒昧地打從心底害怕著。後來,鯨某想起另一次倍感害怕的時刻。那時候,是在泰國玩Jungle Flight的時候。對於從樹這一頭往樹那一頭飛,固然可怕,卻尚可接受。但,後來有一段是從樹上往下墜,特別是加速的時候,就算知道那是安全的,感覺卻還是一樣非常不好受。像這樣的害怕,和那樣的害怕,固然形式上不相同,本質卻是一樣的。忽然出現的難受,開始冒著冷汗,等。為甚麼,這樣的情形會讓人感到害怕呢?鯨某始終不明白。

11月16日-無狀態




張懸

無狀態


作詞:張懸
作曲:張懸

我喜歡永恆的短暫
化主動為被動的昏暗
所有公允的景觀之中,我都不存在

我喜歡邂逅的對白。
我有某部電影的光彩
你要我給的,應該也如此的
是這答案

不要把美好的故事留下來
不去制約,被制約﹔沒有習慣
我喜歡獨白勝過眾人的綵排

不要讓眼淚成為生活的客串
不去制約﹔被制約,等待遺憾
我酷嗜孤獨的愛




當我滿腦海都在思索著為甚麼要像個混帳那樣繼續敲著裝模作樣的日志的時候,忽而想起了一首聽了好久卻也好久沒聽的一首歌。這時候,一邊努力記起的歌詞,也一邊通過一句接一句的歌詞來解釋最近究竟怎麼了。如果說通過一首歌就能拯救逐漸模糊的情緒,那聽起來還真有點可笑。而事實也當然不可能那麼簡單。只是歌詞碰巧地描述那些正在發生地,自個卻無法如此準確形容的一些細節。因此才會喜歡上的一首歌。但,這樣可說是有一定危險程度的。那些想說的他人都已精準地說出來了。自己就不必那麼浪費力氣。漸漸連思考也懶惰。最後成為無語的一人。努力不偏激,努力不發表意見,努力甚麼都不去想,努力讓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努力到最後,一切皆無意義。


有時候,看著這樣的自己,和尚在聯絡的朋友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認識E十年。十年前的E和十年後的E一直在我心中保持著那一個聰明有主見且行動力強的範兒。她面對生活難題時,不會像一般人那樣把責任都推到他人身上。就算再辛苦也堅持自己扛。我喜歡聽她充滿自信地說著那些自己熱愛的事物。不輕易認輸的她欣然走在自己選擇的路上,路上的崎嶇難題讓人聽了都深深難過著。


我深信,一個人過著怎樣的生活,都是通過命運和自己的選擇而形成的。有時候,在面對著沒那種命時的無奈,只有自己才能幫助自己渡過。自己的力量再微弱,只要尚存信念的時刻,都比他人的好心幫助來的強。

後來,和C見面,總覺得現在的C還是當初的C。幸福時深藏不露,失戀時卻無所遁形。那天,和她聊天到近天亮時,才提起我心中最關心的是。記得那時,她說了一間事,讓我聽了只能默默祝福她。她說,在我和她認識那麼多年當中那麼多任,其中有一任是我不知道也是任期最短的。她說,那時選擇放手是因為她知道她沒那麼愛她。在我認知的C,是長情的,因此每一次緊抓不放的同時,都搞得自己傷痕累累。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C的長情並非不甘心不放手,而是出於真心在乎。


在真心面前,一切言語顯得多麼的渺小。


某天,L忽然在fb chat敲我。和他聊著聊著,他說,你知道嗎,那時候你一個人飛去台灣的舉動,讓我也鼓起勇氣一個人去土耳其旅行。坦白說,看到著還是在心中引起一絲絲的感動。畢竟說起來和L其實也不是很熟。只是那時候剛巧同一輛車到西馬東海岸旅行。後來也沒甚麼聯絡。


我想,人生在世就是這樣的吧。固然有不如意的時刻。只是有時候,當我們默默地做著那些自己認同的事件的時候,也可能因此而默默地影響著另一個人。就像旅行在路上時,很多時候,依靠的都是路上陌生人的幫忙。也許這樣的舉動對他們來說可能時微不足道的。但,對身在異地的旅人來說,卻是只能銘記在心的感動。然後,回到自家熟悉的地方以後,碰見需要的幫忙的異地人,就會開始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