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近一年以后二度和迷你呆出游,到古城转了好大一圈后,我开始相信爱上就开始盲目这回事。爱上的,也不会因着时间的长短而改变情感的厚度。
嗯。迷你呆不是一般的公主。它是个爱耍脾气,任性又胡闹的一个公主。她不喜欢他人粗鲁的对待,也不喜欢跟着一般的先见陪着你。爱上她,你只能耐心地陪着她。当她闹别扭时要哄哄她。你不能和她硬碰,不然后果自负。如果你不够温柔,把她抛弃,你就不会发现她的美好。
她是那么小巧地存在着。亦是那么轻易地让人恋上着。
你不必再问为什么。感觉无法准确描述,只能逐渐体会。

将近一年以后二度和迷你呆出游,到古城转了好大一圈后,我开始相信爱上就开始盲目这回事。爱上的,也不会因着时间的长短而改变情感的厚度。
嗯。迷你呆不是一般的公主。它是个爱耍脾气,任性又胡闹的一个公主。她不喜欢他人粗鲁的对待,也不喜欢跟着一般的先见陪着你。爱上她,你只能耐心地陪着她。当她闹别扭时要哄哄她。你不能和她硬碰,不然后果自负。如果你不够温柔,把她抛弃,你就不会发现她的美好。
她是那么小巧地存在着。亦是那么轻易地让人恋上着。
你不必再问为什么。感觉无法准确描述,只能逐渐体会。
过太爽的七月。也是时候上来记录记录。

7月26日
姓神叫经病的那一趟人从巴厘岛回到鸡笼吉隆坡,第一站就往传说中的sky bar前进。哪里不愧为天空之吧,在第33层的半露天建筑屋内,我们面对着泳池,窗外的双子星闪闪发亮地立在眼前,然后一边汗流浃背地喝着,饮料。固然在最初的印象内早已把大家归类为酒鬼,酒友,因为喝酒才认识的朋友。但,这一行8个人也只是点了7杯来交换尝试味道而已。就这样,在里头呆了差不多一小时那样我们就继续往下一个目的前进。
来到马来西亚,不去麻麻档又怎么能体会这里除了夜店之外的夜生活夜猫子的好去处呢?因此,一行人两辆车,不知怎么就去到了一个没去过的麻麻档喝茶吃晚餐。时间从26日去到27日,结帐的时候两张合并一整桌的食物。平均一人两杯饮料,还有辣死你妈nasi lemak, roti tisu, roti pisang, keropok lekor, maggie goreng, satay ayam, 等。没办法时间太短了只好这样把食物都往肚子内吞。
7月27日
早上醒来(在tune hotel内),神说要去大使馆一趟,我,卖字郎,小月和淑婷就往petaling street前进继续吃吃喝喝。因为去巴厘岛前大家已经匆匆忙忙在petaling street逛了一圈在有限的一个晚上内吃了肉骨茶,猪肉干(台湾的猪肉干太猪肉,所以要吃一下马来西亚的肉干才懂什么是没那么猪肉的肉干。),龙眼水,豆腐花,豆奶还有ramli burger。这个早上,我们就从云吞面开始,然后一路逛一路就买了蛋挞蛋糕,接着绕去印度庙停停看看再转去喝cendol,转一个弯,踏入菜市场(卖字狼的最爱),在四面哈利波特钟的十字路口再转回去petaling street。路过一间卖番薯蛋的摊子,小月的哈拉功能再现,和摊子的夫妇聊了起来,无聊的淑婷说要买肉干,无聊的我就陪她一起去。这时候,和神会合。我们继续去吃了麻籽,酿豆腐和curry laksa,而时间也刚刚好是我去上班的时候。
7月28日
睡足一个晚上的这一天,约好在kl central见面。我又度假去了。神,经病(他说他是神经病第二还真没人值得认第一)搭klia express上机场。我们一样搭klia express,不过是去tasik selatan车站,下马六甲去。一路和淑婷聊天,两个小时就这样一会儿就过去了。来到车站,见到神兽。马六甲暴食之旅就这样展开。在回神兽家放行李前,他就把我们载到一家小店前吃nyonya小食。有薄饼有cendol有laksa还有一款忘了名的小吃。吃饱午餐后就接着去喝coconut milk shake。下午三点出,回神兽家,放行李。出门,继续吃。哪一个傍晚和晚上,我们吃了nadeje千层蛋糕,pan & wok西餐,云吞面,小巷内雪蛤,satay celup。再到海边吹风看星星。直到凌晨一点多。
7月29日
睡醒起来,又是另一个十时许。我们先去逛mini malaysia,再开始一天的寻食计划。这天,从jonker street小巷内的叉烧咖哩饭开始,到闻名的鸡饭粒,红教堂旁的cendol,最后丢下卖字狼一个人在古迹去逛,我们去喝豆奶买手信回家小睡一阵。那一天,忽然发现时间过太快,于是我决定改巴士票第二天早上再赶回kl做工去。在巴士站,卖字狼对着夕阳说再见,马来西亚的夕阳再见,次日看见的夕阳就是台北的夕阳了。一切搞定,顺道绕去对面超市买零食并在紫藤喝几杯茶。踏入停车场的时候,天也黑了。晚餐就去到了麦哥那里吃娘惹餐,也就是小月口中马来西亚的最后一餐大餐。吃完晚餐,鸡场街逛夜市时间到。走走看看,十一点那样。我们就离开去吃六味。这一个有放通心粉的六味,正式成了这两天养猪之旅的句号。
后记,好一篇流水帐。说真的还真是好久没吃到那么痛快了。

当我们在忙着把标签扯掉的同时,最后才发现,最初让自己贴上这样的标签也是自己。
– 7月25日 –
八月将近。时间仿佛忘了打一声招呼,记忆始终一片空白。日子究竟是怎样过去。望着日渐消瘦的日历,你从执着着数日子的动作,到定下计划忽略时间的过程。你总是嚷着怎么自己都没休息的机会,却依旧一次又一次地策划着下一场未知的出走。一月去合艾,二月回家,三月尾四月头又回了家一趟,四月没再休息地当了一整个月的班,五月去槟城,六月去马六甲,六月尾七月头在家宅了一星期后的不久就飞去停泊岛后再去马六甲,八月去langkawi,alor star,还有槟城。因为一些人,你只能重复地回到同样的地点走一趟。因为一些事,一些老早决定的计划给搁置了,因为那仅有的疯狂,一些预料外的行程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玩起了接龙游戏。飞机票就好像车票那样,说买就买。看着照片册内越来越多不同地点的照片。看着银行存折缓慢上升的数字。人究竟还是贪心的。当你这样过着日子的时候,你不想自己就这样过着如此的日子。当你不变地羡慕着他人的时候,却依然固执地宁愿以龟速前进也不想跟着他人的步伐乱了自己的脚步。固执的背面其实隐藏着下不了决定的无能。你以为通过哪一些自以为是的胡言乱语就可以圆满说服大家的想法,却总在不经意之间落下雨滴,敲醒那不愿面对现实的脑袋。
[张悬]自由

第一次听见张悬的名字,是在学院生的那一段期间。那一年是几年前。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学院以后的生活是如此地漫长。而那缓慢流逝的时间,不如嗑药,却好似毒药那样缓慢地荼毒着缠满大脑的神经。高潮的期限并没有明确的日期。你只能当一只瞎子,摸索前行着。无论前方是光明还是黯然,你都不知道。你能做的也只有呼吸着周遭的温度。明天吗?谁又能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七月的那些日子,暖暖地,也蓝蓝地。有人这样说着,也许现在你是这一个模样,未来,你却不可能维持着同一个模样生活着。也有人这样说,有一天,我要为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周遭的每一个人都如是地说着的时候,我的脑袋开始当机了。关于生活这回事,不是说听着五月天大声地唱着约翰蓝侬就能把大量的勇气给传进那奄奄一息的躯壳内。
可惜我是鲸鱼。我是个每天只会看动漫玩电脑游戏浑浑浊浊过日子的一个人。就算插上了翅膀我也不会飞翔。太阳可以晒黑我的皮肤,然后脱皮,却没能把深沉的那一颗心给照亮。因此需要《eternal sunshine inside a spotless mind》这类的超写实电影来平衡着那过于现实的生活。也许现实不能如此强制性地删除着不想再拥有的记忆。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会这样强烈地感受着那些有的没的好的坏的点滴,才能交织出最重要的回忆。
也许没有明天,生命的厚度才不会如此空荡荡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