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isheye x kodak 400 expired
不习惯镜头前的世界,只好继续躲在镜头后。
记下流动中的时间。
那一分钟的前后,我们都在喧喧闹闹着。
把小小的少少的过去捞在一起,祝福明天以后的日子。
以融化在口中的甜酸为引子。
为来临的苦辣建起力量的堤防。
我不知道明天会如何。
但今天大家都一样会好好的。

我不知道明天会如何。
但今天大家都一样会好好的。
太阳本身不升也不降,也没有刻意照顾我们的心情。相反是地球转动,才有日出与夕阳的差别。
1月29日。又一个年末。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诸如此类的节庆开始在心中变质,腐烂。望着他人的大惊小怪,和心中的末日降临形成强烈的对比。古老的传说随着时间推进而没落。从最初的意义到后来被扭曲的信念。想起了学院时的一堂课。老师让同学们都站成一排。然后从第一位同学开始对着身后的同学耳语一句话。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直到把耳语传到最后一位同学耳中。在传送当中,之间经过的那么多中间人,到最终结果,最后一位听见的讯息,已经不是当初第一位人说出的讯息了。
既然这是必然的,那又能怪在谁人身上。不能。所以依然如故。继续冷眼旁观,所谓的热闹。
糟糕顶透的那天。让自己放假逛书局去。看见可以试阅的1Q84 III,越来越多新书的林夕,等。逛了3间书局。而其实,想找出的也只有那一本《那些美好时光》。记得书中其中一篇里写着,据说,人脑内安放悲伤的区域远比快乐来得大。这也难怪快乐总是来得不易。只因为了应付那巨大的忧伤。虽然说,潜意识内会找来这本书。但,也只是把书本拿起来,翻开早前未读完的部分,继续读下去。充其量,我只是在心情空的像羽毛一般时,找些足以安抚的文字来阅读。让轻飘飘的心踏实下来。
后来,飞不起的羽毛有随着风飘向他方吗?没有,它来到一个过于空荡荡的空间,面对着不安无处可逃。某些话和有些话在玩着碰碰球。擦出了名为混乱的火花。该空间看起来没尽头,只有无限制的延伸。而你,只是被前进的时间麻醉。只想安静地坐在原地。等待结束。期间,开始怀念起小时候纯粹的快乐。当时不知天高地厚地日子多好。在随着经历和教训增加之前,不会忙着为看见的和感觉的每一件事加上标签。带着有色眼镜,半信半疑地完成着每一个目的。
仿佛,活在这世上,单纯就是一种罪恶。宁愿让蓄意的恶给重伤,也不愿和单纯带来的伤扯上关系。只因前者可以心安理得地憎恨着,后者却要花上大量的自我催眠来说服代价。究竟要花上多长时间,才能达到人人都开心的双赢状况。对于无论如何都不肯退一步的人来说,这样太难了。只有人人都不开心的双输情况才是最容易达到的。
罢了罢了。
就算没有风吹的日子,也该好好享受静下来的风景。认识不认识的,或重新认识经已认识过的。末日前的约定,请让这再次充满阳光的味道。
=)
– 也许哪一天,我会再次把自己丢进垃圾桶内,然后指着自己说:“This is a piece of junk.”
也因为一切如常地进行着,所以开始质疑。
7pm > 那天,谢谢大家。日式自助餐还不错吃。
9pm > 要唱k吗?没问题吧。
11pm > 还有夜未归的一通关心电话。
12am > 以及平安把我送回家的午夜。
2.30pm > 直到次日的假期,卧倒至不甘愿醒来的午后。再排除完不想干的余兴节目。
5pm > 我想,我有一点晕了。不是酒醉后的晕。而是把自己包裹在安全感内的晕。
7pm > 过于安定的日子。什么都不必担忧的日子。实在是可怕地,让人接受不了。
11pm > 要冷静。
3am > 滴答滴答。躺在客厅内。世界安静地只剩下秒针往前赛跑的声音。还有荧幕上移动的画面。
4am > 去睡觉呗,四小时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一切会好起来的。焦虑会离开的。

信心从来都不会像倾盆大雨那样稀里哗啦地把你淋成落汤鸡后就对你说一声再见。而是卑鄙地,如长命雨般阴魂不散。
和深度无关。纯粹想写一篇报告。

坐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在听着大同小异的问题中度过。比如说,“是不是使用这样的相机就一定能拍下美丽的照片?”“以你个人所见,哪一款相机是最好的?”“哪一款相机是最热门的?” 关于诸如此类之“最”的问题,听多了,总会有很想打人的冲动。[磨刀把自己砍醒ing] 话说,同样的问题听多了,思绪总会开始不受控制往各方面漫游着。脑海内自然会开始绘制着相关的mind mapping。
举个例子吧:
一个不认识字的人,就等于是文盲。基于如今越来越注重教育制度的社会,文盲的数量往往占据着越来越不明显的地位。换句话说,只要家境允许,都会把自家的孩子往学校送。让他们自小就开始认字读书。幼稚园,小学,中学,大学等一个阶段接一个阶段往前进。那,念书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我想,在很多人心中念书的最终目的就是考试。考的好就能拿到那一张所谓能证明自己的纸。然后,未来才有保障。保证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更有看头的薪水,这样才能向他人炫耀自己的存在。那之后呢?那之后除了等死也应该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一如电影《Dead Poet Society》那样,无论家里还是学校方面对于学生的期望就只有分数上的计较然后再跟着大人铺好的路走就是了。seize the day。及时作乐。片中某位力求改变的老师如是对学生教导着。要勇敢往心中的愿望前进。无奈在更多人眼中这只是浪费时间的举动。梦想是妄想。并非明智举动。当电影看完,心情还是沉重的。是不是有一天,我们都会蜕变成为哪一位自己曾经讨厌过的大人。凭什么把自己来不及完成的期望加诸在自己骨肉身上。还要口口声声说句都是为了他的好。
如果《Dead Poet Society》有解药,那肯定是部名为《3 Idiots》的电影。无他的,前者好些疑问都在后者当中演绎了恰当的解释。
表面上,当官方腔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学子好的时候,其实都是以个人利益为出发点。为了拼排名拼声望等等而影响了教学方式,进而交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读书机器。过于嚣张的口号也让人忽略了本质的意义,学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方便自己而非考过即忘的文字。
其实,说了那么多。回到最初的问题,什么是最好的那一类问题。如果我说,连问题都是错的,要我怎么回答。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不明白。
好。换一个说法。你会不会在送孩子上学的时候。当孩子还处于最初接触方块字学习什么是ABC的时候,问老师:“是不是送孩子上学他就可以成为诗人还是作者了?” 同样的道理。不论拍照还是读书写字都好,如果你不是天才,只有通过累计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从错误中吸取的教训等。可以保证的,也只有进步空间而非从零就能直接往最厉害的境界跨越。
至于另一个问题呢,什么相机才是最好的?我的答案还是那一句。相机的存在就好比文具的存在那样。以前,在数码世界盛行前的analogue时代。相机就好像早前大家用于写字画画的铅笔钢笔等。无论使用什么都好,还是一样要从基本学起。要先知道ABC怎样写才能通过文具把想象visualize。后来的电子产品,是为了方便大众才出现,也让很多忘了在电子时代的优势。比如方便的电子产品让人就算不记得ABC怎样写也一样可以长篇大论地发表着想表达的想法。好吧,关于这是各有各的好。不在讨论范围方便。
但,如果你再问我同样问题。答案会是那一句:“一流的工具去到九流的人手上,未必会出现一流的作品。相反的,在一流的人手上,九流的工具也一样能变出一流的作品。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用的人会从有限中发掘出无限。死用的人,只能在无限当中让有限给限制着。可以教的,基本的,就只有那几样。剩下,靠的是自己可以领悟多少。”

后来倒是想起了多个月前的某一天。
随处游荡的那时候,同一间房的房客问我次日到哪去逛。
我说朵儿咖啡馆。她一个没听明白的感觉。
我再次说XX街的某间咖啡馆。
她有点不以为然地搭腔说:“咖啡馆吗?这附近也有一间啊!不必去那么远的。”
我笑了笑说谢谢。
次日还是一样拿着地图就出发寻找这一间传说中的咖啡馆。
因为好奇所以执着。还是因为真的感兴趣所以坚持。
不解。
不过就是本质到末的想法。
正如想去的pike place market,不一定是因为看了《西雅图夜未眠》的后遗症。
其实是不相干的事。
只是有着把两回事链接起来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