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11

『眼镜』

天知道,要看了多少部的电影,才会有哪一种总该写写什么的感觉。有时候,那感觉不一定是好的。你只是不怎么欣赏这样的一个呈现方式还是什么的。不写也罢。另一些时候,那感觉却又是那么地无敌,不记下来着实太可惜了。而记下来,和说出来又不一样。你可以随口说说,两三句带过。写下来,却需要搬出好多好多的词汇来支撑,以至于看起来不会那么地没诚意。而往往,敲下来的,都不外如此这般,大致的内容都离不开那几句熟悉的词汇,不可取。

这天,终于把《眼镜》。又是时候打开写新文章页面,敲几个字下来,记录。

在电影画面进行当中,心底一直一直地想起某一天。把电影分了三天来看,那些天的细节也一点一点慢慢占据着整个心房。那感觉是无可取代的,也不是说描述就能理解的感觉。还记得那时候,从忙碌的城市往岛上移。每换一个交通工具,身处的环境也随着移动而变化着。从城市到海港再乘船到岛上。从稠密到寥寥可数的人口。时间的刻度,也跟随周遭而起着变化。抵达小岛的那一天,听着海浪声就睡着的午后。心底某一部分,仿佛随着离开而停留在哪一个海风呼呼吹的悬崖边上。你继续怀念着,却不允许自己那么奢侈地地方。

大伙都喜欢说,年轻不留白。因而留白的岁月就成为一种奢侈的存在。只能偶尔刷白,却不能常常空白。而其实,空白有什么不好。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样的思想,一如你不明白,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力气去为自己的岁月上色,到最后搞得五颜六色的,却不是每个人都是生活家,可以有声有色地上着舒服亮眼的颜色,在更多人身上,上到最后,混在一起的色调一如乌鸦的羽毛那样,漆黑一片。大家总是幻想并羡慕那些自己所没有的。却没想过那些是应该存在而哪些存在价值是负资产的事物。

“the sweet of doing nothing.” 是法国人的生活。

忽然想起了在家乡的那一段日子,其中碰见的一个顾客,带着一张放大的合照说要把照片框起来。那时候,他和另一个经过的路人说,那时候去欧洲,那里的人啊,真是懒到要命。每天准时下班就在那里喝酒什么的。不像我们华人这样勤力。所以我们华人去到那里工作都是不受欢迎的,因为都太努力工作了。你在哪里站着什么都没说。也许时代不一样,你并不是在哪一种不努力就生活都成问题的环境成长。所以你不懂。为何要那么努力地折腾着。到头来,却换来只能满足欲望却跳过了基本需求的阶段。

回到电影,这是一部有着大片大片空空白白的生活,那应该是种怎样的感觉?不为工作压抑着,大把大把的时间任你辉煌,以物换物,就算单纯琐碎的小事物也抱着同样的心情感激着,纯粹因为活着而生活着。这里有这里的生活步伐和哲学。感觉上,碰见的好多人当中,都把这样的哲学归类为“闷”,“无聊”,“无趣”,等。也许是这样没错,但,凡事都有代价。一如城市那快速的步伐,生活中处处让没完没了的事物给束缚着,换来永远都满足不了的物质享受。各有轻重的选择。当一个人如何看待自由,自由就会长成哪一个人看待的样貌。没有高潮的电影,在一大片海浪前开始,也在一大片海浪中结束。故事的改变,也仅止于接受的心态上。也许,这看起来更像一部纪录片。记录着哪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基于那逐渐被遗忘的态度而被记录着。

凌晨4点钟才睡觉的原因。
不是睡不着。
也不是说第二天不必上班。
夜未眠总归有个原因的。

这一次,是为了这一个狗牌套套。
只是碰巧拿到新的狗牌
最近时常宅在家不能上网的室友没事做找事做,
就去买了一大堆布啊,针啊,线啊,等。
摆在房间。
惹得我忍不住又拿起针线,
缝缝补补。

就这样
第一次
缝了这么一个双面都可以用的套。
套着crew牌,也套着touch and go。
顺便别上一个button。
就这样花了将近五个小时。
卯起来,就是要在睡觉前把针线活给干完。

熊猫眼就熊猫眼。
有待进步就有待进步。
最重要是缝好了。
不必去买了。
哈。
天知道想了多久都找不到一个合心水的。
那些套着“手做”的是合眼却又贵到要命。
所以干脆自己动手做就好了。
经济又实惠。

 用不同的名字            
    演差不多故事         
  當生活 美不美麗 也繼續

雀躍一生幾次
           
   
忘記要幾輩子
    

就像是蝴蝶拍翼思念每秒多少次
               
       
愛有沒有一把尺
                         
           
喔 誰都愛美麗
             
 
現實卻很少天使
                     
    
是不是
         

5月21日,
晚间十点,发现自己把家里钥匙漏在公司的哪一个晚上,望着灯没亮起的房间,开始掏出将近没电的手机求救。“喂,你们会几点回家?11点多啊。。哦。。没关系啦。。给我xxx的电话。。好。。谢谢。。” 盖上电话,继续在家门外徘徊。不一会,电话响起。我望着另一间亮着灯的房间,拨通刚刚收到的号码。“嘟嘟。。嘟嘟。。嘟嘟。。” 嘟完了却没人接。再试一次也一样。都一样的结果阻止我继续呆在篱笆前干等。迈开脚步往前走,继续在外散步去。

这样无目标地干走,始终是会无聊的,在路边摊买了一份报纸后又走回家门前,继续尝试打电话。“嘟嘟。。嘟嘟。。嘟嘟。。” 嘟完后,结果依然一样。这次却不想走了,就随便坐在篱笆前。对面要出门的妈妈对着在家的孩子嚷嚷“lock the door! lock the door!”,站在家门前的孩子也不甘心地回嚷着“i’ll stay here! you go la!” 在这入夜的住宅区内,提高的语气毫无阻碍地传到对面家的这里。不久,对面的门关上,妈妈上车,留在家的孩子则开始煲起电话粥。而我继续坐在自家篱笆前。

晚间11点30分。突然想起,电话没人接,为何不尝试传简讯。就这样,拿着剩下14%的电池,望着天空发呆,等待。谢天谢地,不久后,客厅的灯亮起了,屋友打开玻璃门走出来。“真抱歉啊刚刚在忙着梳洗没听见电话响。。怎么这么夜啊。。” 我呵呵笑着“真的是非常谢谢你哦。。没什么啦。。就在外面等了一个钟半那样吧。。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真的是谢谢你啊。。”

————————————————————————–

5月22日
日子,仿佛让大量的沉默给淹没着。若非必要,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这种感觉,正如逗号的存在一般,仅仅是一个停顿。句号在什么时候出现,却不得而知。因为继续下去,就会有句号的那一天。因为句号,就会有下一句的出现。因为把文字都排列在一块,就会有被赞同和否认的时刻。当争议共鸣等都开始显得累赘时,当越来越多问题都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顿号就开始出现,逐渐逐渐地,霸占着世界中心点。

 既 然 都 是 这 个 样 子 。 那 就 这 样 吧 。

人类本就是擅长习惯的动物。习惯往往从改变开始,走到依赖后结束。至于期间那些微妙的变化,则因人而异。有的人适应力特强,持着小强精神无论如何消遣都一一抵抗,然后免疫,严重至麻痹。麻痹之后呢?麻痹之后还有然后吗?

不能回家的那一夜,平静的湖面起了少许涟漪。停转的轮齿,吃力地上着发条。“喂,下个月去xxx走走吧。”这一个你和她都说了好多个年头的念头。关于曾经一直都搞不明白的“告别”这一刻。哪一些不明不白就走散很远很远的人。还有哪一些你从不挽回的好多好多过去。曾经好多过期后才记下的,偶尔适时记起的。说穿了,不就是一场又一场的独角戏在上演着。后来,你发现对话当中出现了大量的如果来区别当下和从前。“如果xxx在,要我留多几天都无所谓。可是他不在,所以我不能。” 如此这般的如果开始拒绝了大部分的问号。无论这问号是来自自己还是他人。“如果我还是学生,努力犯错又何妨。可惜我不是,只能如此严厉地警惕自己,不能犯错。”越上越紧的发条,造就了另一个越发松弛的发条。世事本就是等价交换地存在着。一个人可以拥有,却不能拥有全部。拥有的未必是喜欢的,不能拥有的,也不能断定就算拥有还是喜欢的。

当不过如此的想法越来越有分量,好些熟悉的事物开始不经思考下意识就自然而然地决定着。好比说小时候要坐飞机去另一个地方,可以兴奋地前几天就开始收拾着行李。出游的机会越来越多,能决定的范围越来越广,慢慢形成了不必考虑那么多,只要情况允许就出发,无论多远都无所谓。前提是你愿意。终究世界没有所谓最安全的地方。是危险无论逃去那都逃不掉。顾虑个没完没了以后,结果真的会如预期般难堪吗?不去不懂。只是,我们都想当一个不惹人厌的好孩子。有关哪一些大风大浪的日子,搞不好心脏不好还没达到高潮就挂点。

之所以,安全不安全又有什么标准的准则了。最终还不是都一样,一个选择,一个结果。

                                                                                         
                                                                                                         一张照片。

Penang,18May2011.
Holga cfn120, Kodak Ektacolor 160, expired n year

我说:不要为了早知道答案的结果而哭泣。

话说那一天,收到了几卷120底片,就把Holga借出去玩玩。关于这一架Holga 120,是出了名的低成本玩具,甚至搞不好,一个不小心,机背就会脱落,底片就会漏光。基于相信懒惰的关系,这一次安上底片后没粘上胶纸就这样带出门。

后来,照片出来了,也一如预期般,除了这一张之外,其他的不是严重漏光就是蒙,再不就不够光,构图也一样有待加强。可偏偏这一张,往往就那么一张就会让人没来由欣喜着。因为证明这卷底片的色泽还真不错看,前提是可以好好掌握。下一次肯定会更好的。。兮兮。。

                                                                                                                       

那天,和老板拿了两天假,跑去槟榔岛走走看看,吃吃喝喝。
两天时间三十四个小时,花了九个小时在路上,另外十个小时在睡觉,剩下十九个小时在闲逛。再除去不断下雨的阴天,在超级霹雳白蓝天下做日光浴的时间,就只有那区区几个小时。
如果把那几个小时的快乐还有好几十个小时的压抑来比较,哪一个的分量会更有看头?压抑也许只是当下,快乐却会记得很久很久。时间会把压抑冲淡,照片却会阻止快乐褪色。
所以,我说我要去槟岛的月树47看看。固然槟岛的月树47和kl的月树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同一回事,只是,碰巧,同名而已。冲着那碰巧,去看看也无妨。

而结果,

周三是槟城月树的休息日。
顺手传了封简讯给阿甘。阿甘说他次日就要进槟岛了。我说我当天就要离开槟岛了。
竟然还真的那么碰巧没缘。虽然最初我是说要拿周三周四两天假的。
就这样。。

也没能怎样。。

就继续走下去。。

发现这一道黄色的墙。
旁边停着半架脚踏车。

然后发现一只猫。
真的就只是那一千零一只猫。
蹲下就靠近。
站起来就离开的一只猫。

还有一只狗。
其实是两只狗。
一只看见人就狂吠的狗。(除非太早它还没睡醒。)
另一只呢,则是听见那只狗狂吠它也跟着狂吠的狗。

听完狗狗交响曲,又是时候说掰掰。
一路望着蓝天白云,一路离开这个还是没有很熟的岛。

一路到次日,等着把照片给冲晒出来。
才发现,ss[supersampler]不愧为ss,果然很容易就让人感到ss[syok sendiri]。